世界名画赏析解密

生命是一个过程,美好的瞬间往往只是“昙花一现”,唯有绘画,能把短暂的瞬间变成永恒的记忆,它能将稍纵即逝的变成用不消逝的。进而把人对生命的消亡恐惧和悲哀中解救出来。只要人类存在,绘画就不会消失。

整个西方绘画的历史实际上是一个不断否定自己、螺旋上升的历史,在背叛当中,产生了各种风格与 流派。也是在这种不断超越自我的探索中,绘画的世界才变的如此丰富多彩。最早的背叛似乎发生在我 们都奉为经典的古典时期。绘画从有形世界逐渐向无形世界进发,具体的、实实在在的东西被灵精神所 代替,于是气宇轩昂的中世纪绘画艺术在始料不及中出现了。

随着这一次背叛的结束,命运的转轮滚动起来,下一个背叛有开始了。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冲破了 中世纪束缚,重回古典有形世界,但有不同于古典绘画,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变的更加准确、科学。自 然科学的手段和成果被引入绘画的领域。透视学和解剖学使画家看到一个比前人更加迷人的世界。以"文艺复兴三杰"为代表的盛期文艺复兴画家,不在只是描摹自然,还在作品中注入了理想的美的因素,因此 被公认为古典艺术的完美典范。

样式的主义对形式的过分追求在文艺复兴绘画的内部孕育了叛逆的种子。巴洛克、洛可可绘画,拒绝 古典单纯宁静与程式化的形式,追求感情宣泄和动态的传达,偏爱丰富华丽的效果和生动有力的气势。 世界由此变的鲜亮起来,超凡脱俗的气质弥盖着纯碎的物质生活。

在三次风格转换中,绘画的基本语言已在不断背叛中变得相当成熟了,新古典主义、浪漫主义与现实 主义的绘画不过是使这种成熟更加稳固。绘画需要一种全新的变革来突破自身,获得新的发展方向。

于是,印象主义因运而生。它以强有力的姿态前行于主观感觉的大道上,把色彩因素"分离‘出来为已所 用。印象主义画家以各自不同的心境,面对自然抒发自己真实的情感。他们用丰富多变的色点、色束描 绘形象,大面积平涂和大色块转折越来越少见,有时颜色堆积很厚,形成丰富、流动色彩效果。

19世纪末,西方绘画经历了由表现客观真实到表达主观意念的根本变革。如果说印象主义是这一变革 征兆,那么新印象主义和后印象主义绘画主义则是一种新的尝试。修拉、塞尚、梵高、高更等印象主义 画家分别从绘画的表层和深层表达自己对艺术的追求。可以说,后印象主义绘画是现代主义绘画的曙光。

20世纪是一个真正试验的伟大年代,众多的反文艺复兴再现性传统的流派形成了不断探索的链条。现 代派绘画是对过去绘画的一种根本否定,这一否定最重要特征出现了新的绘画观念,力求切断与客观的 一切联系,过去的审美标准不再为现代派绘画所采用,绘画不只是客观的描述,而是表达画家的’‘主观的 意念’或‘理性的意念’,也就是表达自我意识,甚至潜意识,梦境。最终达到对自我的否定,现代派画家通过陌生化的形式变革,力图使绘画本身,即线、形、色等变成有‘意味的形式’。

从古典时期绘画到现代派绘画,西方绘画走过了漫长的道路,有人说它已消亡,有人说已变异,其 实对于绘画本身来说,它并没有停滞不前。它一直按照自己的发展规律,在不断的否定中继续前行。

从“黑暗时代”到人文主义——中世纪及文艺复兴艺术

惨道肢解的名作——杜乔《圣母子荣登圣座》

沾满毒汁的邪恶之吻——乔托《犹大之吻》

逃亡途中的家庭——乔托《逃往埃及》

圣像画鼎盛的里程碑——鲁勃廖夫《圣三位一体》

镜子中的细节——杨·凡·爱克《阿尔诺芬尼夫妇像》

15世纪尼德兰美术的标志——凡·爱克兄弟《根特的祭坛画》

相同的基督,不同的角度——曼特尼亚《哀悼基督》

宗教题材中的市井众相——吉兰达约《参拜圣婴》

查理七世的情妇怎么变成了圣母——富凯《圣母子》

左手的动作象征什么——枫丹白露画派《德·埃特雷公爵夫人和德·维拉尔公爵夫人》

近乎神圣的圆满旅行——弗朗切斯卡《基督受洗》

颇具世俗意味的维纳斯——克拉那赫《守护圣泉的仙女》

能看到画中的骷髅吗——小汉斯·荷尔拜因《出访英国宫廷的法国大使》

蛇的诱惑——马萨乔《失乐园》

平凡的人间社会图景——马萨乔《纳税钱》

透视技法执眷的追随者——乌切罗《圣罗马诺之战》

最迷人的女神——波提切利《维纳斯的诞生》

谁是诽谤谁是真理——波提切利《诽谤》

紧张的瞬间,激烈的斗争——达·芬奇《最后的晚餐》

永恒的神秘微笑——达·芬奇《蒙娜丽莎》

将触未触,咫尺天涯——米开朗基罗《创造亚当》

天堂和地狱的界线——米开朗基罗《最后的审判》

士兵还是少妇——乔尔乔内《暴风雨》

拉斐尔在哪里——拉斐尔《雅典学派》

掌控色彩的灵魂——提香《天上的爱与人间的爱》

人神鬼怪共处的魔幻世界——博斯《圣安东尼的诱惑》

深沉博大的艺术品质——老彼得·勃鲁盖尔《雪中猎人》

歌颂农民生活的序曲——老彼得·勃鲁盖尔《农民的婚礼》

崇高贞洁的纪念碑——丁托莱托《浴后的苏珊娜》

现世享乐生活的典范——委罗内塞《马尔斯与维纳斯》

永恒思索的灵魂——格列柯《奥加斯伯爵的葬礼》

真实坦率的记录——丢勒《自画像》

乐观、冷静、暴躁、忧郁——丢勒《四使徒》

深重的苦难——丢勒《四骑士》

辉煌时期的巴洛克与洛可可艺术——17、18世纪

救世主复活——卡拉瓦乔《基督在以马忤斯的晚餐》

平凡而简单的贫民葬礼——卡拉瓦乔《基督下葬》

18世纪人文主义理想的颂歌——提埃波罗《雷佐尼科与萨沃格南婚姻之喻》

蓬勃跳跃的生命力——鲁本斯《和妻子在一起的自画像》

英国上流的仪态与风雅——凡·代克《查理一世行猎图》

不一样的国王和王后肖像——委拉斯开兹《宫娥》

戏剧化的人物传记——委拉斯开兹《教皇英诺森十世肖像》

虔诚的殉道者——苏巴朗《圣塞拉皮昂》

风景与历史的合奏——普桑《四季》

荆棘奇迹——尚帕涅《罗亚尔港的两个修女》

训诲剧——格瑞兹《惩罚忘恩负义的子女》

歌颂爱悄——弗拉戈纳尔《门闩》

男欢女爱的小夜曲——弗拉戈纳尔《秋千》

现实与梦幻的交替——布莱克《创造亚当》

文雅娴静的大家闺秀——列维茨基《捷娅科娃像》

定格瞬间——科普利《沃特森和鲨鱼》

引起广泛争议的画作——韦斯特《沃尔夫将军之死》

风流雅画中的"爱之岛"——华托《发舟西苔岛》

画店中的社会缩影——华托《画店》

风流倜傥的”贵族少年"——庚斯勃罗《蓝衣少年》

如画的风景——克劳德·洛兰《帕里斯的评判》

火枪手连的出发——伦勃朗《夜巡》

幸福的新娘——伦勃朗《犹太新娘》

阳光处理的独到——拉·图尔《女占卜师》

微弱光源下的忏悔者——拉·图尔《忏悔的抹大拉》

英雄主义的赞歌——大卫《马拉之死》

吹响为民族抗战的号角——大卫《荷拉斯兄弟之誓》

权利与金钱的戏剧结合——荷加斯《时髦婚姻》

美丽而又残忍的女神——布歇《狄安娜出浴》

享乐主义时代的贵妇人——布歇《蓬巴杜夫人肖像》

朴素真挚的美好生活——夏尔丹《集市归来》

毫不掩饰的尖锐锋芒——戈雅《查理四世全家像》

悲壮激昂,可歌可泣——戈雅《1808年5月3曰夜枪杀起义者》

革命的时代——19世纪

神情惶恐的玛利亚——罗塞蒂《受胎告知》

海面上的奇景——透纳《退役的铁梅雷尔号战舰》

质朴幽雅的典范——普吕东《约瑟芬皇后》

浪漫的历史画——格罗《拿破仑视察雅法鼠疫病院》

怪异的优美——安格尔《大宫女》

永恒的美——安格尔《泉》

浪漫之筏——籍里柯《梅杜莎之筏》

战斗进行曲——德拉克洛瓦《自由领导人民》

死亡与毁灭——德拉克洛瓦《希阿岛的屠杀》

现实的苦闷——杜米埃《三等车厢》

爱艺术也爱土地——米勒《拾穗者》

伟大的农民题材画——米勒《晚钟》

画室的寓言——库尔贝《画室》

因爱情而苦恼的女人——亚·卡巴奈《淮德拉》

阳光的盛宴,色彩的革命——马奈《草地上的午餐》

一幅能激起骚乱的画——马奈《奥林匹亚》

绚丽的瞬间印象——莫奈《曰出·印象》

变幻莫测的世界——莫奈《睡莲》

寻求生活的快乐——雷诺阿《包厢》

光的咏叹调——雷诺阿《红磨坊街的舞会》

紧张的对峙——莫罗《俄狄普斯与斯芬克斯》

持久的均衡——塞尚《静物苹果篮子》

怪诞的诱惑——卢梭《梦》

天真朴拙的原始派艺术——卢梭《沉睡的吉普赛少女》

单纯的原始之美——高更《塔希提妇女》

神秘的伊甸园——高更《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

舞蹈中的美感——德加《舞蹈课》

诗与方法的平衡——修拉《大碗岛上的星期曰下午》

纸醉金迷背后的忧伤——劳特雷克《红磨坊街的女丑角》

惊惶的朦胧诗——利维·杜默尔《阵风》

陶醉的诗情——博纳尔《逆光下的裸妇》

失控的精神之作——博纳尔《棕榈之枝》

生命在激情中狂野燃烧——梵高《星夜》

贫穷而高贵的灵魂——梵高《残耳的自画像》

不可琢磨的吻——克里姆特《吻》

人生的进程——克里姆特《死与生》

绝望的呐喊——蒙克《呐喊》

感受死亡——蒙克《马拉之死》

无情的讽刺——菲多托夫《少校求婚》

海洋的赞歌——艾瓦佐夫斯基《九级浪》

凝视历史的瞬间——苏里科夫《近卫军临刑的早晨》

深刻的记忆——苏里科夫《女贵族莫洛卓娃》

现实的鞭挞——列宾《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流浪的英雄——列宾《意外归来》

神秘的情节——克拉姆斯柯依《无名女郎》

深远而神秘——列维坦《深渊》

崭新的世界——20世纪至今

抽象的预言——康定斯基《白线》

野兽的狂舞——马蒂斯《舞蹈》

紧张的协调秩序——马蒂斯《红色的和谐》

立体的空间——勃拉克《埃斯塔克的树林》

机械的世界——莱热《三个女子》

几何的抽象——德劳内《城市之窗》

生活在不同时刻的过程——杜桑《下楼的裸女》

唯美的反叛——杜桑《新娘被光棍们剥光了衣服》

痛苦的梦呓——安德烈·马宋《迷宫》

狂欢而安详的梦境——夏加尔《生日》

爱情的偶然——巴尔蒂斯《纸牌游戏》

未来的节奏——波丘尼《城市的兴起》

重叠与运动——贾·巴拉《链条上的狗》

单纯化的造型,变形的美——莫迪里阿尼《裸女立像》

运动的色彩——约·斯忒拉《布鲁克林桥》

形而上的神秘——契里柯《一条街上的神秘与忧郁》

恶魔的狂欢节——恩索尔《1889年基督降临布鲁塞尔》

假面的告白——恩索尔《骷髅争夺上吊尸体》

爱情与死亡——保尔·德尔沃《熟睡的维纳斯》

形象的欺骗——马格里特《危险的暗杀者》

幻想的现实——马格里特《模特儿》

死亡的寓言——毕加索《格尔尼卡》

煽动?亵渎?抑或其他——毕加索《亚威农的少女们》

绝对自由的幻想世界——米罗《哈里昆的狂欢》

软埸塌的钟——达利《永恒的记忆》

探寻精神的新大陆——达利《哥伦布之梦》

不是抽象的抽象——克利《鱼的循环》

死神的演奏——勃克林《自画像与拉琴的死神》

生的终结与死的来临——勃克林《死亡之岛》

无能为力的沉默——蒙卡奇《死囚牢房》

风暴中的喘息——科柯施卡《风中的新娘》

重复的艺术——沃霍尔《玛丽莲·梦露印刷肖像》

意在言外——怀斯《克丽丝蒂娜的世界》

孤独的透明盒子——培根《自画像》

流行文化的概括——汉密尔顿《到底是什么使得今天的家庭如此不同,如此有魅力?》

令人迷惑的双重形象——德库宁《发掘》

暧昧的空间——波洛克《熏衣草之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