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神秘微笑——达·芬奇《蒙娜丽莎》

永恒的神秘微笑——达·芬奇《蒙娜丽莎》

如果说世界上有一种表情可以让人过目不忘,那就是达·芬奇的《蒙娜丽莎》向我们展现的一神秘的、永恒的微笑。如果说卢浮宫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美术馆,那么,《蒙娜丽莎》可以说是卢浮宫中最珍贵的作品之一,也是作为“文艺复兴三杰”之一的达·芬奇的代表作品之一。

自从这幅作品诞生之日起,似乎就注定了无数的传闻、评论和永远没有尽头的探索。但是,任何时候、任何人都没办法否认蒙娜丽莎那摄人心魄的微笑的魅力。

这种微笑是真切的。托尔斯泰说,艺术是这样的一项人类活动——一个人用某种外在的标志有意识地把自己体验过的情感传达给别人,而别人也被这些情感所感染,也体验到这种情感。或许,这幅传世作品的动人之处也正在于此。根据瓦萨利的记载,画中的人物为佛罗伦萨银行家弗朗斯柯·捷列佐·贡多的妻子丽莎,画家为她画像的时候她正是25岁左右的少妇。在《蒙娜丽莎》长达四年的创作过程中 (1503-1506),画家几乎倾注了全部的感情,他与丽莎聊天,为她讲笑话,让音乐家、戏剧家一直围绕在模特的周围,让她的全副身心都处于愉悦和温柔中。长久的愉悦,平和的心态,使得那种微笑真实、自然地从内心流淌出来,美到足以感染周围的每一个人。

然而,这种微笑又是神秘的。画家力图使人物丰富的内心情感和美丽的外形巧妙地结合起来,他对于人物面部的细节处理得十分微妙:微微上扬的眼角,嘴角也轻轻地抿起,使得挂在脸上的微笑淡淡的、朦朦胧胧而又若有若无。观众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心情下凝视,又会产生不同的感觉:有时候这种微笑是温婉可亲的,有时候这种微笑是多愁善感的,而有时又是哀伤忧郁的。正是这种变化莫测,造就了这神秘的微笑。这些,与画家所采取的构图和表现手法有很大的关系。

达·芬奇认为,绘画的最大奇迹就是使平面呈现出凹凸感,而这种凹凸关系要靠阴影与明暗来体现。在《蒙娜丽莎》中,画家将空气透视法引入创作,并且采用了晕染的手法,很好地运用了光影。画中人物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朴素的衣着,优雅的姿态,身后是如烟似雾的淡青色背景。在人物外轮廓的处理上,画家用逐渐变化的阴影将人物轮廓与背景和谐地融合,避免了生硬的过渡。在人物面部和手部等皮肤的处理上,运用极其柔和细腻的笔触,使得人物的皮肤似乎散发着幽幽的光泽。尤其是手部的处理,在画面中占了很重要的位置,细腻柔美的双手,如此安然地放在膝盖上,似乎整个世界都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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